鹿角小烂兔

只是个打魔兽的兔。

就是和亲友想到的一个AU,如果拉斯塔哈并不是神王只是个平民的,AU

CP是拉斯塔哈X祖尔,非常冷了,跳坑需谨慎……而且还坑了,更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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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无数次参加战斗了,所以像这样的困难的境遇也是习以为常了。

温热的血液从自己正前方队友的躯体上飞溅出来,洒落在地上,被砍成两截的蜘蛛残肢抽搐着流出腥臭的体液。耳边满是是蜘蛛口器蠕有的咔哒声和它们长长尖脚在地上奔跑的声音,这声音铺天盖地,连队友的惨叫也显的小多了。真是糟糕,如果他们都死掉了,那么下一个就肯定是我。牧师在长袍下交握着自己的双手,手心热的厉害,已经开始传来粘腻的汗湿感,这种触感令她不由的紧握了一下,又松开。

“想想办法,你可是牧师”。

可我只是个牧师。

她并没有把心中所想的话语说出来,场面已经够混乱了,而她的喉咙跟这片土地一样散发着烧灼的痛楚。她把目光投向头顶巨大的蛛网上,蛛后往自己的身后抛了一根深红色的丝线,用自己的八只长脚以一种人类所无法欣赏的优雅缓缓从网上降落下来,空地上的小型蜘蛛瞬间四散逃开,而整个小队的人也同样把视线投向落下来的蛛后。就在这几秒的时间,牧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是定定的看着蛛后,它可真美,纤长的上肢有着近似人形的触手和头颅,而下半身和其他的蜘蛛没有什么区别,背上的浅金色花纹在这片元素的焦土上闪闪发亮,一想到它纤细而锋利的长脚戳进身体的感觉,牧师的胃中就一阵翻腾。

想想办法。

仿佛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咒文一样,牧师在嘴里默念着这句话,每一个学习过的法术都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又反复的被她抛弃。我需要一个更强大的法术,更强大的。蛛后已经平稳的滑落到了地面,它的长脚戳进了地面,引发了土地的震动。没时间了,庞大的蛛后慢慢转身,颔首,就仿佛人类才有的礼节,怪异的前肢微微向前倾,颤抖着,看起来好像因为哭泣而抽搐。

“闪开!”

话音刚落,酸臭的毒液已经对着人群喷洒,牧师被人及时推开,酸液有一些喷到了她的手套上,布制的手套立刻被烧穿,上面用魔化丝线的加持的保护法术在瞬间就已经失去了效力,牧师跌坐在地上看着被酸液喷溅的最严重的人。曾经也有这样的经历,她的思绪已经发散到其他的地方了,另一个战场,有很多的人,而她也是站在他们中间束手无策,不,当时只有我在束手无策,还有一人,她在做什么,念着咒文,释放法术。牧师竭尽全力回忆,然而混乱的大脑只能想起几个破碎的残影,腐烂的瘟疫之雾,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那片迷雾中仅剩下的高亢的声音和迸发出来的光芒,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我所学过的,我所使用过的,有人对我说过的。

“你所学的每项技能,每句祷言和每个法术都会经受考验”。

牧师的大脑好像清晰了些许,她的脑中回响着这句话,只有这句话而已,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抬起了自己右手为施法做准备,她的双眼映照着蛛后的倒影,这块焦土掀起起灼热的风,吹拂着她额角落下的发。牧师的心中渐渐涌起一种情感,不是恐惧也不再是焦虑,而是另外一种情感,更庞大的,让她无法抑制的,就在自己的心里,在自己的肺中,不,不要吸气,把她吐出来?不对,念出来?也不是……应该用另外一种方式……

唱吧。

她张开了嘴,热风吹进她灼痛的喉咙,仿佛燃了一把火,而她手心里的火焰也同时燃起,沙哑的喉咙里燃起的火苗化为歌声传进了风里,魔法的符文伴随着音符出现在队伍中的每个人的身上,比恐惧更高亢,比焦虑更灼热,盖过了死亡的羽翼,抚平了流血的伤口。神圣法术的火焰燃在牧师的全身,看起来更像是一团烧起来的火把。这歌不同于萨满对远古神灵的祭祀之歌,也不是德鲁伊歌颂自然平衡的调子,这是由无数法术和咒文交织而成的信仰之歌,它描述因为恐惧而萌发的信仰,在一片永暗之地的不会熄灭的火焰,还有一种无法描绘出来的情感,蕴含着责任,伴随着无上的荣光。

随着她沙哑的嗓音和喉咙仿佛撕裂的痛楚,这支队伍重现了活力,念完全部咒文牧师几乎快要倒下,她真的非常想好好的躺在地上不起来,但是她没有,嗓子里一阵阵传来尖锐的刺痛,她接过递过来的水袋的喝了一口,因为火焰之地的高热而变得温热的水刺激着她的喉咙,她不禁的低下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而就在她的队友询问她是否还好,她牵扯着自己疲劳的声带,却说出了一句她唱过咒文中的一句话。

“他们将向着光明前进,我的职责是保护他们的生命”。



暴雪爸爸啊,BUFF暗牧吧,求你惹,我想和萨拉塔斯小姐姐在一起玩耍啊,能做日常就行(出息

估计没几个人记得祈福任务的npc说的是啥了,估计也没人记得火源这个本是多么的好玩了,不光要上网,还要接长矛,打火山,满地乱跑或者飞起来漫天乱飞,还有火墙火墙火墙【。



电影版麦莱向,其实还有个前篇http://hcirteid.lofter.com/post/235072_eeac0de6



莱恩觉得这新鲜极了,他的将军站在这个场地的一段,而他的守护者站在另一边,他们未来的君主站在他们中间无辜的眨眼,他略微苦恼的样子并没有阻止这场争斗,洛萨挥舞着他的利剑,装腔作势又暗涵真格的动作令莱恩感到极度担忧。

“我总不会被一个变戏法的打败的”。

洛萨穿着他剑术训练的全套行头,可麦迪文打了一个哈欠,手中还拎着一本书,那本书又大又沉,莱恩真怕这位法师忍不住挑衅用书把洛萨打昏,但这又是一场一触即发的争斗,这也来源于莱恩因为好奇提出的一个问题。

“法师和战士谁会更强?”

年轻的王储提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年轻的将军立刻跳起来强调战士的利刃和强大,而法师只是翻了一页书籍,用一句嗤笑表达他的不满。这确实很奇怪,莱恩望向那位双手垂在身旁的法师,他曾在父母的交谈中,臣子的低语中,下人的议论中听到了各种各样的麦迪文,父母说“可靠”,臣子小声提到“强大”,下人的话语中描述他“可怕”,莱恩有时候从麦迪文的绿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觉得这位有些冷漠疏离的法师并不属于任何一个词汇。

年轻的王储又觉得非常好奇。

“可洛萨,你比麦迪文还要年长”。

他兴致勃勃的拿出自己的剑,站到了麦迪文的面前,那双眼睛映着莱恩的模样,只是因为他拿着剑而显得有些许动摇。

“所以还是我们来比试一下吧!看剑和魔法哪个更强!”


卡德加不知道自己此刻再听下去是不是个好主意,但洛萨面前的酒杯已经开始成倍的增长,这时候正好是个能够满足他好奇心的好机会。

“然后呢?”

年轻的法师问道,暴风城的将军此刻神智不是很清醒,没觉察到自己正把自己老友的旧事说了个一干二净。

“麦迪文输了,但是,你知道,莱恩自那次之后就非常相信他,而且……”

洛萨伸出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引得年轻的法师不得不靠近才能听到他的话。

“那时候他就喜欢莱恩了”。

卡德加适时的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他惊讶的神情会给予对方成就感,从而吐露更多秘密。

“莱恩为他解了围,那时候我总是为难他,而他总觉得自己和暴风城格格不入,哈,他感激莱恩的善解人意,莱恩也愿意去体谅他的沉默寡言,而他们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洛萨把两只空酒杯碰到了一起,他看到年轻的法师面露疑惑,再次一本正经的和对方科普,全然不顾自己醉酒后是否会把科普变成胡说八道。

“我和你说,小子,你要是喜欢谁……嗝儿……就多去体谅对方的感受,尽量让他心情愉快”。

卡德加听了他的话面露难色,看起来一个暴风城将军酒醉后的忠告对来他说太隐晦了。

“如果说对方不想要体谅,而是想要和我打一场呢?”

洛萨发出一声爆笑。

“那就在决斗中认输啊,小子”。

暴风城将军迈着欢快轻盈的步伐消失在走廊尽头,莱恩·乌瑞恩问出了问题,而麦迪文·埃兰回答,安度因·洛萨作为没事人选择退场,此刻他正美好的回味无视麦迪文求助的目光悄然离去那一刻时,那位法师的神色,他几乎高兴的要在这里跳起舞步。哼着小曲儿的洛萨在计算时间,三小时之后他将再次出现在麦迪文和莱恩的眼前,以一种“暴风城将军”的角度去询问守护者是否完美的回答了他们国王的问题。

“哦,卡德加,是你”。

洛萨看到了正步履匆匆的法师,这只年轻的乌鸦转过身,洛萨瞧见了对方的法术长袍上大面积的焦黑,同时还散发着一股不详的味道。

“你还好吗?”

洛萨快步走上前去打量对方的衣物,这是件战斗多过装饰的衣物,而如今这上面的痕迹和味道让洛萨不禁担忧这个法师是不是已经糊了。

“我——很好”。

卡德加深吸一口气,然后挥手,这个毫不掩饰的动作昭示了他年轻人的急躁,洛萨好奇卡德加是在决斗中遭遇了什么。

”你现在恐怕不能找你的老师”。

洛萨揽住卡德加的肩膀,带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和国王在一起,但没关系,忠实的安度因·洛萨是你的好朋友,来吧,你需要换个衣服,再来杯酒,然后和我说说你遇见了什么”。

我的一个朋友说,赞达拉德鲁伊的变形都可好看啦,我看了一下,是很好看,于是抓了个迅猛龙安慰了一下自己【。

还记得这个猎人吗,她曾经在银松森林试图抓低调的熊。


身后的树丛传来簌簌声并没有引得这位贡克祭祀回头,这附近有许多的小动物,而它们在看到他迅猛龙的姿态时往往都会落荒而逃,这令这位祭祀十分自豪,因为这幅强大而又美丽的迅猛龙姿态正好意味着他被自己所信仰的洛阿神灵承认。他无比自信的背对着树丛,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树丛里面冒出半个黑发血精灵的头,她眨了眨自己的绿眼睛,又缩回了树丛中。

“你跟踪了一名贡克祭祀,又在他回到祖达萨的路上设了陷阱埋伏他……”

战争德鲁伊罗缇摇了摇头,在没有任何理由下袭击一名洛阿祭祀是件非常严重的事,尤其凶手还是名部落成员,这是个致命的指控,不过她还是想听听对方的理由。凶手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受害者也是,她正漫不经心的卷着自己过肩的黑发,显得有些不耐烦。

“她还试图趁我昏迷,给我带上皮项圈!”

受害者这样指控道,这令罗缇看向血精灵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我以为……”

这位辛多雷的理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在战争德鲁伊的目光下,她还是磨蹭着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以为他是个颜色比较特殊的迅猛龙……你瞧,我是名猎人……我只是想找个新的小伙伴而已……”

“这是个阴谋!精灵是巨魔不共戴天的敌人!谁知道你们这群没有信仰的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可惜灰头土脸的贡克祭祀并不打算放过她,这是他最倒霉的一天,他在贡克神殿的路上以迅猛龙的形态踩中了陷阱,被罩进了网里,一发翼龙钉刺让他昏昏欲睡,而醒来之后这个血精灵正抱着他迅猛龙形态的脖子和头,嘴里用萨拉斯语说着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羽毛鲜亮鳞片又有光泽!身体线条匀称,尾巴也是完好的!而且你走的是兽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个贡克祭祀!”

血精灵猎人自暴自弃的喊道,看起来她同样也气的不轻,那双辛多雷特有的绿眼睛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我他妈跟踪了你两天!你的脚印上指爪的分布我都记下来了!”

她愤然离去之前还做了一个“我会盯着你并且找你报仇”的手势,只留下罗缇和祭祀面面相觑。


幼犬

是军情七处的肖尔和老友的女儿的故事。



马迪亚斯·肖尔曾无数次设想那次起义如果没有发生,一切都该是什么模样。

也许马迪亚斯·肖尔不会是军情七处的间谍头子,但艾德温·范克里夫会继续做石匠工会的会长,他会和他抱怨那条黑龙毁掉了他拼了老命造好的暴风城的一部分,也会参与修建暴风港,修建阿什兰的要塞,甚至亲手设计他们逝去国王的纪念碑……也会在某天里抱着自己年幼的女儿对他炫耀。

他会说什么呢?

“瞧瞧我们军情七处的间谍头子又有什么见解了?”

第二任迪菲亚领导者坐在了马迪亚斯所在的桌角,军情七处领导者的视线刚好对上少女开叉皮夹露出的一截皮肤,那上面还依稀有些晒痕,可马迪亚斯对此不为所动,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她说。

“不要坐在桌子上,凡妮莎”。

他的话引得对方发出一阵大笑,在不远处玩飞镖的几个海盗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过身窃窃私语。迪菲亚的领导者和军情七处的肖尔,他们肯定会这样说,这两个人不对盘也是正常的,只是肖尔,他太能找茬儿了。

事实上马迪亚斯大部分时间在无冕者的会议里都保持着沉默,暗影之刃将他从被俘的困境中解脱出来,又除掉了暴风城的恶魔间谍,可他忠于联盟的心不允许他和这个组织透露太多消息,当战争临近尾声,他们却在分崩离析。一些人消失了,一些人出现在战场上,联盟和部落的战场,而不是和恶魔的,相比之下拉文霍德乐意看到这个,战争贩子,马迪亚斯深吸一口气。

“你没资格这么说我,老头子”。

这样的后果就是让那些无处可去的家伙更加烦躁不安,凡妮莎就是其中一个。

“学会对前辈的尊敬对你有好处”。

马迪亚斯冷冰冰的说道,虽然暗影之刃体贴的将他们俩在分派任务的时候调开——真不知道他的心还这么细——但暴风城的特务头子总会无时无刻的挑剔凡妮莎·范克里夫的一丝一毫,他评价她的动作,跳跃的技巧,开锁工具的摆放,和海盗玩扔飞镖时的准头,她的着装,乱糟糟的卷发,酩酊大醉时,迪菲亚的领导者忍不住拍桌子怒吼“他凭什么这样!小心眼的特务头子,我要抹了他的脖子!”可惜他只收获了来自暗影之刃怜悯的目光,对了,他是个部落,所以他不明白自己和军情七处的陈年旧怨,凡妮莎可悲的想,看来他只能去试着抹了肖尔的脖子。

所以她借着酒劲找到肖尔,穿着那件被他称为“伤风败俗”的皮甲,打算借着找茬和他争个高下。

结果那个老东西竟然批判他没有对前辈的礼貌。

凡妮莎真的要疯了,她等不到把这场谈话套路到训练场了,她现在,马上,立刻,就要用匕首切开这个盗贼的喉咙。

但马迪亚斯·肖尔只是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喝了多少酒?”

他从不叫她的名和姓,只用你我来称呼,但口气就像个老头子,把她年轻的后辈从头到脚批判个遍。

“你要是个男人”。

她一字一句的说。

“就别这么小肚鸡肠的折磨我,我们去训练场当面来个痛快”。

可这个总是沉默着的盗贼一脸困惑,看起来他并不想这样。

“你喝多了”。

这是个陈述句,马迪亚斯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阻止了凡妮莎掏武器的动作,他的力气可真大,那双手就像一把老虎钳,几乎就要把凡妮莎拎起来拖走。

“你不该这样”。

马迪亚斯冷冰冰的说,她不该这样,联盟和部落之间在酝酿着风暴,只待他们的敌人消亡,这场风暴会席卷整个艾泽拉斯,她该找个安全的,可靠的组织作为她的后盾和保障,她又想到了艾德温,不确定自己此刻是否在恨他。

“放开我,你是我的老爸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吗!”

于是他放开了手,隔壁桌子的几个人立刻做鸟兽散,但是凡妮莎发誓他们肯定会私下开一个这场决斗谁赢的赌局。

“你父亲……”

他的表情刺痛了凡妮莎,他在西部荒野过了几年所谓“正常人”的日子,可那些时光和她格格不入,她在白天里带着笑容,温柔的对待他人,做自己的工作,就好像是个真正的乡下姑娘,但在夜晚,铭刻在血液里的仇恨沸腾翻涌,几乎把她烧毁。

“看看暴风城的间谍头子对我的父亲有什么看法”。

她死盯着军情七处的领导者,准备随时给他致命一击。

“我的父亲,他残暴,阴险,狡猾,反抗暴风城的那些贵族……这些我都听腻了,你来说点新的吧”。

马迪亚斯也盯着凡妮莎·范克里夫手中的匕首,回忆起自己曾经送了艾德温一把长刀。

我恨你,艾德温,军情七处的特务头子想道,你葬送了你的前途,你的人生,你的梦想,和那些追随你的人,也包括我,我们,还有你的女儿,她本该是个好姑娘,可瞧瞧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我恨他”。

他夺下了凡妮莎的匕首,幸好她不像艾德温并没有接受太正统的盗贼学习,在速度和准头上逊色不少,但天赋倒是出类拔萃。

“你需要特训,我告诫过你,尊重前辈对你有好处”。

盗贼的胳膊垂在身体一侧,马迪亚斯令她脱臼,让这只幼犬不再试图咬他,而后,他又拎起了对方,把她拖走。

“你不该喝这么多,这会影响你的精准度和速度”。

但这次凡妮莎一言不发,少女漆黑的卷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


在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出生之后,祖尔便密切的注意着她。
她还太小,这毋需质疑,在赞达拉的公主还尚未被赋予“塔兰吉”这个名字的时候,祖尔只有对裹着精致纹样襁褓的匆匆一瞥,他并不是个有着好名声的祭祀,塔兰吉是拉斯塔哈大王的唯一子嗣,人们都担忧祖尔会从未来中窥视到有关帝国未来继承人的灾难。
包括祖尔自己也这样想,这位黑暗先知出于对帝国的担忧——或许还有那么点对君主的忠诚——他试图主动占卜这位公主的未来。这只是个私下里的卜算,祖尔告诉自己,也这样向洛阿祈祷,我为我的好友之女卜算她的未来。
先知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莱赞的雕像端坐在祭坛之上,栩栩如生,先知低下他的头,他用了一颗完整的野兽心脏,祖尔花费了几天去亲手狩猎它,又亲手刨出这颗还带着温度的心脏。
我为了我的好友之女卜算,世代守护赞达拉君主的洛阿在先知的冥想中对着他咆哮,祖尔试图在黑暗中窥视有关于未来的东西——可莱赞的声音逐渐远去,他睁开了眼睛。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位帝国专属的先知先是因为这种从未经历过的事而茫然,他甚至可以看到拉斯塔哈大王的灾难,这个帝国会被鲜血巨魔占据,而他会背叛他们,可他却看不到这位公主的未来。空气中的焚香还在燃烧,金盘中祭品的鲜血还没有凝固,祖尔盯着金盘边缘的血迹出神,猛然抬起头看着那位威严勇武的洛阿塑像,很快的,他明白了这位神灵的意图。
那位黑暗先知很快宣布她无法看到帝国继承人的未来,这反倒是个好兆头,他这样对他的君主说道,善于预见灾难的先知看不到的预言,必定是个无忧无惧的未来。



单位聚餐,别人在敬酒,我在想段子,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反正我要睡觉了【。
但是总觉得大王会说出“是不是技术不行预测不到”这种不靠谱的话,然后把祖尔气到分分钟想找狗胡【。

最近心情太差,晚上的时候在AH里买了个吸血蛛
……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坐骑,想看赞达拉巨魔骑这个

成为了阿昆达

还记得刚进入沃顿陪这我们和卡佳一起寻找莱克拉的那个流亡者吗?他说莱克拉救了他的命,在阿昆达的神殿前把自己的最后财产交给我们,让我们进入了神殿。

他也决定留在这里


而且说自己被流亡到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他对于过去仍有留恋,所以交给我们一封信……其实我想看来着,但是系统不让我看!!



这个任务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也没有任何后续,本来以为就这么完了的,今天做日常路过阿昆达的神殿,看到他还在,我就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知道吗,我现在也是阿昆达啦!”




……于是我回头看了一下当初我做阿昆达神殿任务的截图,npc确实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所爱的人对于如今的你而言,是一段痛苦的,想要被遗忘的记忆吗?

想到了自己以前写过的一段话“如果你不值得被爱,如果你一无是处,那么我对你的爱又是什么呢?深爱着你的我又是什么呢?”

顿时难受到下线了,不过讲道理,阿昆达神殿真的特别适合当疗养院啊,把痛苦的记忆往陶罐里面一塞,从今天起我就不再是那个痛苦的我,而是阿昆达了。

我们都是阿昆达。

吉伦特感到自己的四肢很沉,内脏仿佛灌满了铁铅一般沉重,心脏是否还在跳动?他并不是很确定,视线充斥着灰色和白色,就好像一张浸了水的插画,直到他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俯下身,占据了他的视野范围。

那是个高大的,戴着骸骨面具的巨魔,一瞬间,人类几近丧失的五感全部回到了他的体内,吉伦特发出一声尖叫猛然坐起来,现在他的身体一点都不重,反而轻飘飘的。昏迷之前的一些记忆被他想了起来,他跟随一支联盟的小队来到纳兹米尔,在踏上这片土地之后那股时不时被窥视的感觉让整个小队都神经衰弱,直到他们遭遇了那些鲜血巨魔,一个巨魔的法术击中了他,之后吉伦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巨魔咯咯笑着,他可比吉伦特见到的巨魔身材高大多了,他的身上也挂满了白骨做成的饰物,也许他是个萨满祭司,人类紧张的思考着脱身的办法,他的巨魔好友告诉过他,萨满祭司总要温和一些。

“你好啊,我的异族信徒,你需要老邦桑迪的帮助吗?”

吉伦特懂巨魔语,那是科尔亚一字一句教会他的,人类努力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思考这名巨魔说出的话语,并且将他翻译成自己能听懂的意思,可他张了张嘴,发觉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名巨魔靠近了他,吉伦特惊讶的察觉到面具后面的眼睛是两团幽蓝的火焰,而他的指尖也是白骨……该死,吉伦特想要再次尖叫了,他不是活着的巨魔,他也不是巨魔,那个生物周身散发着冰冷的空气和祭祀香料的味道,而他的爪尖几乎要碰到了吉伦特的脸。

可他只是弯曲手指,弹了人类的额头,吉伦特因为头部的剧痛坐起来,他在联盟的营地里,一名牧师关切的看着他。

“你还活着真是走运”。

吉伦特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一边听着牧师对他说的话,那个巨魔弹过的地方真的很痛,人类让自己在床铺里蜷成一团,护身符硌着他的腰,那是科尔亚赠予他的,吉伦特想起了他曾在达拉然读过关于巨魔的书籍,巨魔的神灵繁多又大多是野兽,通常他们的祭祀是充斥着怪异和血腥,有些需要活祭,有些甚至需要祭祀的肉体和灵魂。在他们分道扬镳之后,那个暗矛巨魔就亲手刻了个不知所云的护身符送给他,人类翻了个身,他掏出那个护身符,不知道是不是又一次巨魔的信仰起了效,保住了他的命。


我们巨魔的灵魂医者就是这么硬核,不服可以别在赞达拉死啊

黑暗先知

祖尔从一个预言的幻象里看到了他自己。
这不算什么,许多先知都会在有关未来的预言幻象中看见自己的身影,草药引燃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子,他从冥想中结束了,预言只是几个破碎的幻象,就仿佛是墙壁上的一个缝隙,先知通过这个缝隙瞧见了有关未来的光,也可能是黑暗。但是对于祖尔而言,只有黑暗,他只会窥视到黑暗,鲜血和战争,久旱无雨田地的裂缝,饥荒导致的死尸,翼手龙在啄食倒下驭兽的内脏,翻涌的波涛把破碎的舢板送到海滩上,某位洛阿破碎的肢体被分食了,发出仿佛虫族在沙地上攀爬的沙沙声。
引燃草药的味道还未从祖尔身上散去,巨魔先知分辨不清浮现出来的光景是梦境还是未来的匆匆一瞥,他闭上眼,那些景象还清晰的留在他的脑海,虽然破碎,但清晰可闻。他与黑暗之中伸出手,找到了药箱中的一付草药,不堪烦扰的祭祀把草药放入嘴里咀嚼,又喝下一杯冷水,现在他的嘴里满是这种翻着酸味的草药藤蔓的味道,在进入他渴求的睡眠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能力充满愤恨。
无数先知会预见干旱,海潮和战争,但他们也看见了雨水,晴空与和平,可他没有,留给他的只有充斥毁灭的未来,所以他只能做个晦气的“灾厄预兆者”。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力量愈发强大,祖尔也曾试图从中预示中发掘一些光明的东西,可是除了更加准确详尽的灾厄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于是,他调配无梦药水的技术也愈发精进了许多,如今祖尔已经无需简单粗暴的嚼着草药入睡,他在那些荒凉偏僻的神殿角落里采集和紫莲花伴生的野葡萄藤用来制作他的药水。由于祖尔的预知能力,他能知道那些危险又人烟稀少的地方哪里有吃人的野兽,哪棵草药下面藏着一条毒蛇。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祖尔笃定的相信着,他曾预测某条战舰会沉没,或是他们的君主会遭遇刺客,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我只是看不到属于光明的那部分罢了,先知自负的想,因为他的预测,那条战舰上的士兵并没有溺死太多,而他们的君主还好好活着。
灾厄预言者,人们窃窃私语,是他带来的灾难,人们这样说道,可是先知仍然自负的做着预测,他从不吝啬自己的预言,在他看到了什么之后就会立刻说出来。
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
直到祖尔被他们的君主,拉斯塔哈大王召见,这位年轻的君主显然对这位先知有着独特的兴趣,他不顾臣下的反对将祖尔叫道他的王座前。也许他只是好奇,毕竟赞达拉境内还未曾出现过这么倒霉的先知,引领他的总管絮絮叨叨的对先知讲述他揣测出来帝王的心思,在祖尔告诉他会在半年后因为一件小事被放逐到沃顿的沙漠之后就闭上了嘴巴,先知也乐得清净的踏上了王座前的台阶,见到了统领赞达拉的君主。
先知俯下身,行礼,作为一介先知,祖尔的地位还不足以有谒见君主的权利,此刻照耀着赞达拉帝国的阳光正好投向这里,祖尔抬起头望了一眼拉斯塔哈黄金铸成,装饰着迅猛龙羽毛的的王冠,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君主的脸上。
他看到了一些景象。
祖尔瞪大了眼睛,也许他的君主会将他的行为视同不敬,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努力去窥视墙壁上的孔洞,他见识到了自己的死亡,就在这里,他张开手,被他的君主无情的刺了一刀,跌落进祖达萨燃烧着的烈焰之中,在落下的过程中,他一直紧盯着凶手的面容,拉斯塔哈大王的脸色苍白,目光疲惫,面容也要比如今苍老许多。预见到自己的死亡场面对于任何一位先知而言都不奇怪,而祖尔预见的这个场面太过于令人恐惧——他们的君主变得衰老,而祖达萨在燃烧,年轻的先知打了个哆嗦,他低下头,手指蜷成一团,那是属于拉斯塔哈大王的预言,属于这个帝国的预言,而他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许多先知都会在有关未来的预言幻象中看见自己的身影,就算是自己的死亡也不奇怪。
他听不到拉斯塔哈大王的声音,他看不到他的面容,先知的眼前只有死前笼罩的黑暗,耳边充斥着只有吞噬肢体火焰的声音,这就是他的结局了,未来是不能改变的,随着他的力量增长,他也只能是看的更加详尽,更加清楚而已。留给他的只有这个,只剩下这个,祖尔茫然的看向前方,直到他的君主用一个任命结束了这次谒见。
“黑暗先知”。
此后,巨魔们便一直这样称呼他,直到他死亡,就连灵魂都被一点点搓磨成无意识的灰烬,这个名号也从他被任命的那一刻起,随着赞达拉的荣光一并流传了下去。



。。。部落赞达拉任务线做的像白学现场一样这样真的好吗,今天还在和基友讨论祖尔为什么不自己当大王费劲心思把达萨拉起来,是觉得不是皇家血脉就不行?还是自己只想当个先知?我说他会不会是对大王过于失望了才这么搞,那特么就太CP了
然后这篇文就这样了【。
野葡萄藤是60的草药,和紫莲花伴生,只能在废墟里挖到,各种巨魔也掉的,能做无梦睡眠药水,效果是你的角色躺下睡觉【。

凭实力单身,了不起

跟你们说,我做了个特别憋屈的任务,憋屈的我做完了就整理一下发上来……

一开始是在纳兹米尔,发现了一个皇家守卫的尸体作为触发任务。


顺着血,我找到了两个npc,一个半死不活的皇家守卫和一个他押解的囚犯


讲道理我看到了他俩的对话才决定做这个任务的,因为觉得这好像是个好故事(并不是

那个守卫还特别死心眼,都要赶去见邦桑迪了,还心系自己的任务(为以后打下了基础


这个囚犯吧,就是个普通的好人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这是个flag来着,按照暴雪的尿性,好人最后都要牺牲自己,都要死,但是仔细想想,沃顿那个鬼地方去了和死掉有什么区别,除了成了阿昆达什么的……



你懂得,巨魔嘛,都是胳膊断了还能活蹦乱跳打10个脚男都轻松自如的


然后就和NPC炸掉了那个嗜血的魔暴龙(好像又是狗胡的锅)三个人骑一只迅猛龙跑路,完成任务之后,我和我的联盟小伙伴还在聊天,她也是个牧师,我们两个大祭司连这两个巨魔在一起谁主持婚礼要不要她勉为其难死一下改信邦桑迪主持都想好了


哎……?


啊……???


……?????

等等??说好的吊桥效应呢??群里的联盟裤子都脱了在等后续!!你们俩这是什么后续啊!!后续呢!!!

我谁都不去看!!!什么时候结婚了再通知大祭司我吧!!!

后来和戴瑟维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凭实力单身,伤不起吧

……

讲道理我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割腿肉让这个任务圆满一点,可能是岁数大了,这样会憋屈死我的……而且部落那都是什么奇怪的任务啊,各种青梅竹马被天降系干死,我不要这个路线啊,能不能换个选项啊……呜呜呜


“对它唱歌,或者对它说点什么”。

回忆起赞达拉草药师的话,狄特里希努力控制自己死后已经僵硬的面部神经,好让自己别在一株草药面前露出一副不善的表情,这会让她感到自己非常幼稚,可话又说回来,她为什么要对着一片长在神殿墙壁上的苔藓说话或者唱歌?那个草药师说的是真的吗?她刚想要拔下那片闪烁着光芒的花朵,又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这是一个相对偏僻的神殿,四周只有活动的恐龙和昆虫,树叶因为风的吹动沙沙作响,但……

绝不,这不可能,我才不会像那些德鲁伊一样对着一株草药说话,那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而且这片地方有许多巨魔的神灵!他们时不时的会从什么奇怪的地方看着我也说不定!

一个被遗忘者让自己缩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巨大的蕨类植物中,这里的气候非常适合这种生物成长,也许那些植物学家来到这里会因为这里的地貌和环境兴奋的尖叫出声,可当下狄特里希只在意自己是否能不能令自己全部躲在这棵植物中。一只甲龙路过这里,它好奇的看着这棵会动的植物,被遗忘者用一瓶气味强烈的药剂赶走了它,现在四周安静下来了,狄特里希专注的看着长在神殿墙壁上的那片草药,她在等一个和她一样的草药师路过,好验证那个会让星光苔增加产量的说法是不是正确的。

她很快等到了第一位草药师,亡灵先是听到了路上的哒哒声,那是蹄子敲击在路面的声音,它很细碎也很轻盈,这不会是这片丛林的恐龙的声音,驭兽不会有着这样轻盈的声音,这个声音只会是跑起来更加轻快,也更加灵活的野兽,但同样的,也不会是属于这片丛林的任何一种生物。被遗忘者紧张的握紧了自己的法杖,透过蕨类植物遮挡的缝隙,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头白鹿,纯白色的皮毛上有着一个月神的徽记,那双角也满是枝杈,它停下来,用自己的一只前蹄敲了敲路面,变成一个携带着行李的暗夜精灵,在部落的领地出现联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名暗夜精灵抓了抓了自己的绿色的头发,从那里面摘下了一片树叶,她嘴里咕哝些什么,朝着那片苔藓走去。如果是德鲁伊的话,那么她对着任何一棵植物唱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暗夜精灵的声线柔和又平缓,她背对着亡灵,唱着一首精灵语的小调,狄特里希依稀回忆起来,她似乎在某个中立旅馆听到过这样的调子。

一直等到德鲁伊的蹄声渐渐远去,亡灵才敢松一口气,虽然她并不需要呼吸,但她还是会保留了一些生前的习惯,德鲁伊采集星光苔的次数和数量明显要比她的要多很多,被遗忘者撇了撇嘴,那可是德鲁伊,这是她不能比的,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下一个样本也正在前往的路上。狄特里希听到了巨大爪子沉重的脚步,看起来它的主人携带了许多的行李,空气中的魔力波动明显超标,被遗忘者打了个哈欠,她大概知道那会是什么生物了——夜之子和他的魔刃豹,血精灵在加入部落之后一向以矫情和对魔法的依赖著称,而现在更矫情也更加依赖的夜之子加入了部落之后,就没人再抱怨血精灵了。他们的魔刃豹会收集空气中的魔法能量,然后在奔跑时又施放出来,现在那头野兽停在了路边,骑在上面的夜之子从上面下来,从行李里拿出一副手套郑重其事的带上,这让亡灵差点笑出声。随后他做了一件更加让亡灵努力忍笑的动作——他从行李里翻出了一把小型竖琴,看起来这位养尊处优的夏多雷不光是一位草药师,还有着丰富的艺术细胞,他对着长在墙壁的草药弹奏了一首苏拉玛流行的音乐,那片已经被德鲁伊采收干净的星光苔立刻前仆后继的长出了新的花朵,这让亡灵羡慕极了。

现在轮到她了,在夜之子骑上魔刃豹绝尘而去之后,亡灵站在了星光苔的面前,她唱不出来什么歌,也没有使用乐器的艺术细胞,她只能对着它说说话,这可真让人沮丧,现在连草药师都要求这么高了吗?她叹了口气。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以前在东部王国的一个小城市里面住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自己冰冷的手指戳了戳还未开放的花苞,属于草药特有的气味传了过来,她继续说了下去。

“那里距离这边挺远的,需要跨越大海,走很远很远的道路,我本来没有这样的机会踏上这片土地的,一辈子都没有……不过发生了一些事,瘟疫,战争,一些灾难,我才有了这样的机会来到这里,你能明白吗?你只是一棵草药,你的种子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对不对?”

一些花苞仿佛受到了鼓励,它们在被遗忘者的话语中抬起了头,看起来这个建议是真的。

“不过你的花朵被我做成药水的话,就会走很远的路了,我会把你装进水晶瓶,会有人愿意带你去冒险,去前往陌生的土地上,可能还会有一些战斗,哎呀,希望那是一场有荣耀的战斗,他们总是这样说,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遗忘者小心翼翼的拔下那朵星星模样,有着紫色条纹的小花,继续说道。

“我希望你会成为一瓶好药水”。

她说完这句话,查看了一下接下来需要采收的星光苔,这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好心情让她不由的哼起一首旧斯坦索姆的调子来。

 

               ——————————————2018/8/25 21:28

 

 

虽然这版本主流剧情是垃圾,但是小任务都非常棒,尤其草药三星的任务,里面有详细的对植物习性和生态的描写,海潮茎秆甚至对赞达拉巨魔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不剧透建议有草药学的号去做做看

这些任务让我稍微心里有点安慰……


话说五音不全的话,会导致草药都枯萎吗(好奇

萨拉塔斯

我感激你,感激你对旅途中遇到的风土人情给予辛辣及不屑的评价,无论是在废墟还是在城市之中,你的话语中总是充斥着讥讽和上位者的蔑视。这些话对于孤身一人的旅途中,也宛如沙漠中的绿洲一样令人期待,为了这些话,我愿意去更多的地方,见到更多的人,只为你有关他们新的讥讽。
有时候你会评价我的盟友,我的敌人,或者是我,无论是在被扭曲的梦魇,华美的夜之子城市,堕落泰坦的陵寝,即便是在庄严肃穆的泰坦神殿,也不乏你喋喋不休的点评。你会对腐化堕落与有荣焉,对城市和光辉的神殿不屑一顾,只有在泰坦的神殿之中,你兴奋的和我一般浑身颤抖,控制不住吐露出自己的秘密计划,可你又什么都没做,仿佛经过这场史诗之战后,我们都陷入了空虚和沉默。
你也曾挑唆我去做危险的事情,走上堕落之路,或是动用凡人不应该有的好奇心,就好像鼓动一个人在袖子里饲养毒蛇,但是我想,没有什么把你带在身边更加危险的事情了,一把喋喋不休,又会嘲笑人的武器,我是多么希望你有类人的身躯啊,哪怕是非人的,虚假的也好,这样我会和你继续我们的旅程,在我感叹这座巨魔的城市多么繁荣华美时,你会走在我的身侧,嘴里吐出一句新的讥讽,而不是如今挂在我腰侧,变成一把沉默的,平淡无奇的武器。


她倒是还在说话啦,只不过马上就要换掉,有那么一点点伤感。
只是一点点!!针尖儿那么大的一点!!
巨魔的主城可好看啦,你也看看嘛。。

为什么电影版结束那么久了我还会被@Kurtssingh 拉进坑里!!为什么!!!
一个麦莱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要是萨总,这时候能急的把万神殿炸了(不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安度因·洛萨认为自己身为人臣已经十分优秀,他行的端,坐的正,有些不良嗜好但是无伤大雅,重要的是对自己的主君绝对的忠诚——基于以上他给予自己的人设,这位将军在听到自己的国王说出这句话之后就立刻站起来,速度快的就好像是旋紧了发条的玩具。
“坐下,安度因”。
发问的不是他,被问的也不是他,但洛萨对于危险有一种野性的直觉,他将目光投向依然稳坐在椅子间的麦迪文,这位法师虽说面容沉静,但他的口气略微带上了点请求。这很难得,但是,不,上一次麦迪文这样做,安度因·洛萨就倒了大霉,所以,不。
“我该走了”。
他选择走到他的国王面前施礼,预示着属于三名好友的私人时光结束了,倒不是说他们马上就要恢复国王,将军,守护者的身份,而是另一种,关于爱人和被爱者的讨论,只是洛萨不想在某一天被灭口。金属的靴子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们的国王笑着看着他退场,仿佛在夸奖他的识时务,没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洛萨想,他们三人就是一个活的食物链,板甲靴子的声音移动到了屋外的走廊,脚步异常欢快。
麦迪文此刻在内心将他和洛萨的友谊进行了短暂的重新评估,直到他的国王继续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莱恩,暴风城的国王,此刻带着那顶沉重的王冠,在他低头晃动杯子中的麦酒时,法师刚好看见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但他转眼又抬起头,红宝石换成了年轻国王的眼睛。
“所以是我成年的那一刻吗?还是我加冕的时候非常英俊?或者是我穿上盔甲更像个男人了……”
麦迪文开始庆幸洛萨此刻的不在场,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从僵硬的面部肌肉他大概能知道自己在这时是一副什么模样,而莱恩如数家珍的场景也开始令他有些惊恐,他甚至回忆了一下莱恩穿上盔甲的模样,该死。
“我的国王”。
在莱恩讲到他沐浴后发间滴水的模样时,麦迪文终于成功的打断了他的话。
“在您的身边,我没有任何不检点的思绪”。
他的国王看起来有些许失望。
“那么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有不检点的思绪?”
守护者认真的思考自己此刻昏过去是不是更符合他的人设。
“可是你爱我,对我有不检点的思绪不应该是很……”
麦迪文站起来,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气,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亲吻国王的袍角。他什么都没有说,但莱恩看起来更加失望了,麦迪文看着暴风城的年轻国王,他开始蓄须,眼神变得疲惫,那头上的王冠太精致,也太沉重。
守护者从沉默中站起身,犹豫许久,仿佛在斟酌接下来说出的话。
“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情景吗?”

转载于 Kurtssingh

还欠着一个坑的我……

Kurtssingh:

可以说自己是相当沉迷自娱自乐了。。。整理成册画了插图()居然能有100多页。。。

十分感谢帮我一起做这事的@浅月空蝉_haibara 和@鹿角小烂兔 噗!

收到了教授的本子!
我只贡献了0.5篇文。。惭愧惭愧
把达尔坎的明信片放在书架上,保佑我8.0也能红(什么

单位太冷,午休没睡,随便用手机写了点,可以叫它“关于咸鱼法师在维迪卡尔的摸鱼记录”
忘记维迪卡尔上面买的酒是什么名字了,以及喝了真的不会发光,失望。

经朋友指点上线看了一眼,开了特效的话那个酒是会发光的,像个电灯泡一样


图拉扬和伊利丹站在维迪卡尔的舷窗前紧盯着下方的安托兰废土,同时他们还在不间断的讨论着什么,卡德加并没有参与进去,他站在略后面一点看着沉默的奥蕾莉亚,这位游侠时不时沉思,又在自己丈夫望向自己,征求意见的时候点点头。但卡德加知道,她在这场谈话的间隙,会将目光投向另一边,她和图拉扬的儿子阿拉托尔站在那里,看起来精灵的血统在他的身上占了上风,毕竟他看起来和她的母亲及其相似,而在敏锐度也是一样。在觉察到有人注视他之后,这位混血圣骑士转过头,但那道目光的主人先一步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可不像你”。
精灵游侠警惕的看着卡德加,这并不奇怪,卡德加想,最初见到奥蕾莉亚的时候,她就带着那股精灵特有排外的特质,虽然他一直觉得奥蕾莉亚能够接受图拉扬简直是个奇迹。
“你指我投身于虚空这件事?”
“我……”
精灵抢先一步截断卡德加的话。
“我们必须另辟蹊径找到击败燃烧军团的办法,他们太强大了,而这场战斗已经打了一千年,我比你要更为了解他们”。
卡德加静静地听完了奥蕾莉亚的见解,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在精灵以为他要反驳自己的时候,法师四下张望好像在确认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
“……我不是和你说这个的,奥蕾莉亚”。
卡德加看起来有些无可奈何,这个表情令奥蕾莉亚有些熟悉,回忆起那段往日的时光令游侠放下了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
“你变得像个达拉然的“大法师”了”。
如果实在以前,卡德加也许会思考这句评价的含义,而如今他更愿意把这句话当作褒奖。
“图拉扬也这么说过,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吗?”
他的表现让奥蕾莉亚有些意外,但精灵搜寻了自己的回忆,发现她自己已经有点不记得这位曾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法师面对这句模棱两可的揶揄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这让她有点失落,因为她在面对自己的姐妹有着同样的感受,不过她的这点小情绪很快就随着卡德加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小酒瓶时冲散了。
“这是酒?”
“是你说过该我请的,奥蕾莉亚”。
法师又变出两只酒杯,看起来他的法术也精进了不少,但精灵游侠抱着双臂,没有接过酒杯。
“这是酒”。
“这是维迪卡尔提供的霞光酒,奥蕾莉亚”。
现在他看起来有点像奥蕾莉亚认识的卡德加了,精灵的唇角变得柔和,有了一丝笑容。
“但它还是酒啊”。
大法师挥了挥手,两只酒杯消失了,他拔开瓶塞自己喝了一口。
“我看到你之前在看着阿拉托尔,你为什么不和他说点什么呢?”
奥蕾莉亚想要说什么,但似乎她特有的谨慎又让她停顿了一下,于是精灵重新调整自己,才回答法师的话。
“我们已经谈过了”。
游侠的目光坚定,语调平缓,仿佛卡德加是在问她能否为了这场战争有牺牲自己的觉悟,如果现在不是在维迪卡尔而是在达拉然的酒馆,法师想朝她翻个白眼,然后说上一句“得了吧”。
但他没有,他决定尊重这位游侠的感受。
“也许在战争结束后你可以和他谈谈……我是指除了战斗和圣光以外的事情,没有那些恶魔,那些战役,而是一些平常的,比如……他有没有意中人之类的……”
“阿拉托尔有意中人?!”
卡德加张了张嘴,但他在把奥蕾莉亚这幅紧张的神情彻底记在心里,又假装思考一番,在他觉得足以吊够了对方的好奇心之后,他才回答。
“没有”。
千年的战斗真的让奥蕾莉亚学到了很多,至少让这位精灵游侠几乎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她轻描淡写的回了法师一句“是吗”。
但在卡德加觉得他们已经聊够了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位精灵又决定用另一个话题结束这场对话。
“你知道它为什么被称为霞光酒吗?”

人在外面,用手机随手摸个玛法和伊利丹的段子,好像好久没写文了。


最开始,玛法里奥并不觉得这是个梦境。

那时候他还不是大德鲁伊,没有拯救世界的重任,更别提和他的老师塞纳留斯结识,就连泰兰德也还未走进他的世界。这个梦境始于他只是个普通的少年时,它突兀又真实,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因为玛法里奥总是会时不时的梦见它,他也能逐渐的拼凑起它的场景。

玛法里奥站在一棵树下,瓦尔莎拉总是有许多树,它们四季都结着果子,他的兄弟对于摘取果子的乐趣总是大于吃它们。玛法里奥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的兄弟,伊利丹,不要惊扰树梢的鸟巢,别折断那些细弱柔软枝条,只摘取他们需要的那些果实……这时候,伊利丹中气十足的声音总是会在树丛间响起,他大声喊着,比起你的兄弟,你竟然更在乎这些东西,于是玛法里奥又在每次的叮嘱中加上了注意安全,惹的他的兄弟不厌其烦的回应他。玛法里奥抬起头,细密的树丛间隙落下的阳光令他觉得有些刺眼,他用手遮挡阳光,试图寻找树丛间的弟弟,但四周只有鸟鸣和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出于担心,他大叫伊利丹的名字,直到他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弟弟重新从树叶间露出自己的脑袋向他问候。

这个梦境的最后,他站在树下,伊利丹在树上对他说,伸出手,哥哥。玛法里奥对着树上的伊利丹伸出手,他扔了某样沉甸甸的东西在玛法里奥手心,但玛法里奥从未看清楚那是什么,他就惊醒了。

玛法里奥曾经问过他的弟弟是否也做过同样的梦,毕竟双生子之间总是有种莫名的感应,但躺在他旁边的伊利丹总是会问,哪棵树?什么树?哦,爬树的时候你在树下絮絮叨叨,那我可梦见的够多了。

但这个梦并没有因此停下,在他们遇见泰兰德之后,在林中寻找塞纳留斯,伊利丹和他分道扬镳,经受了种族动荡的那段日子里,又亲手把已经坠入无法挽回道路的伊利丹关进守望者的监狱,他都会梦见这段场景。那时他的头衔已经变成了大德鲁伊,身上肩负重任,他的弟弟已经变成恶魔,这个梦境也开始变化,有时候他以成年之姿站在树下问伊利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有时候那棵树已然枯萎扭曲,长着恶魔双翼的伊利丹栖在树上,闪烁着邪能烈焰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他,更多的时候只是他一个人站在树下,听着四周林间的声音,一言不发。

玛法里奥曾经向自己的导师询问这个梦境是否有意义,塞纳留斯对他说并不是每个梦境都要有意义,德鲁伊在遇见梦境之龙伊瑟拉之后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伊瑟拉在他的梦境中告诉他这只是他自己肩上的重担和对伊利丹莫名的负罪感导致的,并给予了他一个无梦的睡眠作为安慰。

在守护翡翠梦境之后,玛法里奥终于不再做那个梦了,他更多的将自己投入在责任之中,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大德鲁伊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不再做那个梦了。他没有勇气去见留存在守望者地窟里伊利丹的尸体,但那个梦境又回来了,他总是梦见自己的弟弟钻进树丛不见了,于是玛法里奥站在树下一遍一遍的呼唤他的名字,伊利丹,伊利丹。

大德鲁伊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梦,起源于他们儿时一起游戏的回忆,又因为他们两个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而扭曲,他选了一条有着无法想象的艰辛,也无法与人分享的道路,玛法里奥在自己的梦境中冥思,他告诫自己,必须要有人走这条路,也许有人会半途而废,被痛苦和仇恨折磨的发疯,最终抛弃自己的初衷,在路途中迷失。

但是总要有人去走这条路。

所以当伊利丹被复活,带领抗魔联军驻守在破碎海滩的事传到玛法里奥的耳朵时,终日和恶魔抗争,小心翼翼的守护这片树林的大德鲁伊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他强压下自己变成一只猛禽扔下自己的责任飞向破碎海滩的欲望,我可真蠢,玛法里奥想,我们是孪生子,只是他非常固执,比我要固执,但我们的初衷是相同的。

他的梦境又恢复了平静,虽然玛法里奥已经成年,头上有着象征德鲁伊的鹿角,他的兄弟有着恶魔的双翼和蹄,眼睛闪烁着邪火,不过这些都不妨碍他在梦境中对他的弟弟展露笑容,大德鲁伊在那棵只存在梦境之中的树下对他的兄弟说了许多话,多到他醒来全部忘记的程度。他有好多的事情要和他说,曾经他们是那么的无话不谈,但这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玛法里奥迫切的想要和他的兄弟分享他不在场的一切,以至于一条传到破碎海滩的口信都无法表达出他的急切心情。

可伊利丹无法——或者是他不想——放下自己的职责来到瓦尔莎拉,玛法里奥也无法离开瓦尔莎拉去往破碎海滩,塞纳留斯刚刚复生,伊瑟拉已经逝去,梦境之林还尚未从梦魇中恢复,玛法里奥有他自己的责任,正如玛法里奥所说,总要有人去走这条路,他和他的兄弟分道扬镳,是因为他们选择了同样的道路,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而这条路的终点也往往如此,玛法里奥本以为这场守卫的艾泽拉斯的战役会以胜利告终——它只能是胜利,必须是胜利——而他也会如愿以偿的见到自己久违的兄弟,他看着被放在手中用来传信的水晶,少年时梦境的最后一幕和眼前的景象重叠到了一起,他的兄弟对着他说,伸出手,哥哥,向他抛过来一个沉甸甸的东西,那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果实,也不是对他的责备,也不是他的负罪感。

而是他曾经肩负着的责任。

梦境中的玛法里奥抬起头,他的兄弟保持着少年的模样坐在树枝上,金眸闪闪发光,对他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
我看你这个外观就是在难为我亡灵男
顺便一提这个幻化方案被我叫为“邪能青绿”


其实这个德莱尼妹子可能想到了他们自己,也是漂流在曾经属于自己家园的地方的碎片上和恶魔抗争,这种岁月漫长又孤独。

然而下一秒就发现这个守卫是和她不对路的那个,真惨……


……要是没有后两句我还会嘲笑一波阿克这些个试炼真是极其逗比,获得力量第一件事不应该是把自己过去的黑历史都清理一波么……

燃烧的兔腿

纪念一下上线捡箱子数次滚落山崖/毒水河里的我

为什么燃烧军团还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把这个法师暴打一顿?

我又做好了把手/头/腿伸进什么东西的范围内,并且瞬间爆炸的准备了……啧

在刚玩WOW不久之后就一直坚信凋零者和女王是CP,现在官方终于正面承认。。但因为剧情太SHI了一点都不……不不不我还是很高兴的暴雪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不进本什么都好说

飞翔的兔腿

你良心不会痛的吗

会说话和不会说话的神器

如果它能说话,那么它在此时会对我说什么呢?

圣骑士注视了一会儿眼前燃着的篝火,后知后觉的往里面添了一把小树枝令火苗更加明亮,稍些耀眼的火苗照亮了他所处的环境——这是一处精灵建筑的废墟,倒塌的石壁间爬满了苏拉玛的藤蔓植物,骑士选择了一处看起来曾经像是住宅的一间小房子当作过夜的场所,这里甚至有一个房间的四面都没有倒塌,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这里没有屋顶。按照惯例,他背靠在一处最高的断壁前,在保证了后背的安全性之后开始做在野外过夜的准备。

他把四处的易燃物收集起来,加上一点石头和火油就可以升起篝火过夜,在这样做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墙壁上淡淡的痕迹,看起来这是魔法墨水留下的痕迹,虽然骑士早就在银月城听闻过这种墨水的效力是如何长久,但对于精灵漫长的生命间,一切被称得上‘长久’的东西都变得不长久了,所以骑士趁着暮色仔细看着墙壁上的淡淡痕迹,那上面的字体花哨又柔和,就好像精灵一贯的建筑风格一样,雅致,美观,有带着点固执。可惜这个种族在漫长的时间里已经分崩离析,他们的分支四散在艾泽拉斯的各个大陆间,在这个精灵漫长的生命间都要称得上‘长久’的时间里,他们的语言和文字也逐渐改变了最初了模样,所以尖耳朵的绿眼睛的骑士也只是看懂了上面的几个字而已。

真是可惜。

 

在夜晚降临之后,骑士简单的吃了几口用来填饱肚子的干粮就开始无所事事,这里看起来很安全,而在他不困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睡着的。所以他只好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时而听着苏拉玛夜间野兽的嚎叫,时而透过没有房顶的外面注视着艾泽拉斯的双月。最终他把视线落在了自己的盾牌上,他回忆起来白天遭遇双头怪时,对方用重锤打在盾牌上的那一下,忍不住提起自己的盾牌仔细端详,按照惯例,盾牌应该留下被撞击的伤痕,虽然这块盾牌和他以前用过的都不太一样,但他还是忍不住用手去摸索盾面。那里什么都没有,盾牌上面只有精美的纹路和咒印留在上面,看起来它就如那个矮人说的一样,它是泰坦的造物,无坚不摧。于是骑士把那块盾牌放在自己的身旁,注视着盾面的纹路,回忆起在达拉然做短暂停留时,有位法师讲起自己有一个会评价自己言行的法杖。

“它会评价我的言行,点评我的施法效率”。

虽然圣骑士觉得这样好像很有趣,在独自踏上冒险道路时会不那么孤独,但一位牧师非常认真的对他说。

“等到它会说话的时候,你会巴不得它就是个普通的武器的”。

这令圣骑士非常好奇,如果它会说话,它会自己讲什么呢?它会像法师的艾露尼斯那样,评价他的言行,对他的作战方式有所见解?或者像牧师那把萨拉塔斯那样,时时刻刻在他的耳边留下亦正亦邪的低语,对这些地上的生物和建筑留下高傲的评语?如果它能说话,它是否会提到自己过去的旧主,它存在于世已经很久很久,久到精灵也无法衡量它的寿命,它会看的懂墙上的字吗?对于这个种族的命运,它也会做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吗?它会对这个即将被覆灭的星球做出怎样的评价?

它又是怎样看我的呢?

想到这里,圣骑士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盾面的咒印,又拍了拍它,将火焰拨暗了些。

 

圣骑士按照地图的标记来到了这个看起来是小花园的地方,虽然有些破败,但这里留下的气息和痕迹明显是有人住的。圣骑士又回忆起首席奥术师对他描述自己要找的人,是一名传送师,顿时骑士的脑袋里浮现出那个脾气有点暴躁,虽然不太情愿,但每次都会给他开启主城传送门的法师。

也许对方也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他这样想。

于是他往建筑内走了一步,就一步,他就被奥术机关扣住,以一种失重的状态头朝下漂浮在空中,他要找的人在他颠倒的视线中威胁要把他扔进无尽之海,圣骑士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首席奥术师塔莉萨非常严肃的交给他的信物,一枚有着奇特花纹的小小硬币。

但他的记忆也只到此为止了,骑士完全不记得自己把这枚硬币放在了何处,于是他只好以头朝下脑袋充血的状态胡乱摸着自己的口袋,一些细小的东西随着他的翻动掉了一地,直到一枚小小的硬币打着滚,撞到了首席传送师的脚边停了下来,夜之子谨慎的看了漂浮在空中的骑士一眼,捡起了那枚硬币。

“哦,这是首席奥术师的印鉴,她还活着!”

顿时,这位传送师的态度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对方在表达了善意之后,他迫切的表达了自己需要帮助的意愿,同时也直接取消了陷阱,于是漂浮在半空的圣骑士直接跌落了下来,他穿着的板甲,带着行李,就连他的‘真理的守护者’也一同掉下来,砸在他的身上。

骑士趴在地上的尘土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爬起来,这时他又想起来牧师说的那句话。

“你是不会想要它会说话的”。

 

他是对的,骑士心想,而后又拍了拍自己的盾牌。

“你不会说出去吧”。

 

 

 

 

 

好久没有摸正经的鱼了,最近成了无业游民之后,开始把小号骑士练了练,习惯做任务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话唠之后,突然安静下来还有点寂寞……

不过要是神器都会说话,那一定非常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种情况吧,比如我还是希望我的神器贤惠又体贴,但我肯定我的神器是毒舌又逗比的那一型【。


暗夜井的光芒直冲而上,把整个大厅都笼罩在其中,仿佛只是站在那里就可以感受到它充沛的魔力,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光芒中能量流动的痕迹,连同每个人的身影一起留在地面上。它是活着的吗?其中一人小声说道,空旷的大厅将他的窃窃私语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她是活着的,另一人也小声的回答他。艾泽拉斯是活着的,曾经没有人这样认为,也没有人知道,但在凝视这股庞大的魔力和流动的脉络之后,没有人再会质疑这种看似不真实的言论,而在这一刻‘拯救艾泽拉斯’这件事也仿佛有了真实感,连同那些流光中一起,填满了所有可以被笼罩着光芒的地方。


但其实这个大厅之后我一个人停下来惊叹了一会儿,别的人都是一副“接下来该打谁了我赶紧看看掉落”什么的……占星师所展现的三个不同的艾泽拉斯的结局也没人关注讨论……好寂寞啊……

就是克洛苏斯打的时候比较好玩,团里的惩戒骑死了,他第一时间躺在地板上喊“拿着我的灰烬使者快跑,别想着为我报仇”然后他就被无情的战复起来了

等电脑换的好一点在截图吧【。

工会的人之前说我的幻化像毒奶

这回可以了吧

又红又金,一看就像个救死扶伤的神牧

告诉你不可能

终于拿到了威望2的外观

还是很好看的

新的一年好像没有什么目标……

也不想做什么文手年终总结(因为懒)

……那就希望能健康的活下去好了……

换了个幻化

然而还是没有核心橙……给我出个核心橙我可以开点梗写文还愿啊(哭晕在纳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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