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小烂兔

只是个打魔兽的兔。

黑暗先知

祖尔从一个预言的幻象里看到了他自己。
这不算什么,许多先知都会在有关未来的预言幻象中看见自己的身影,草药引燃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子,他从冥想中结束了,预言只是几个破碎的幻象,就仿佛是墙壁上的一个缝隙,先知通过这个缝隙瞧见了有关未来的光,也可能是黑暗。但是对于祖尔而言,只有黑暗,他只会窥视到黑暗,鲜血和战争,久旱无雨田地的裂缝,饥荒导致的死尸,翼手龙在啄食倒下驭兽的内脏,翻涌的波涛把破碎的舢板送到海滩上,某位洛阿破碎的肢体被分食了,发出仿佛虫族在沙地上攀爬的沙沙声。
引燃草药的味道还未从祖尔身上散去,巨魔先知分辨不清浮现出来的光景是梦境还是未来的匆匆一瞥,他闭上眼,那些景象还清晰的留在他的脑海,虽然破碎,但清晰可闻。他与黑暗之中伸出手,找到了药箱中的一付草药,不堪烦扰的祭祀把草药放入嘴里咀嚼,又喝下一杯冷水,现在他的嘴里满是这种翻着酸味的草药藤蔓的味道,在进入他渴求的睡眠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能力充满愤恨。
无数先知会预见干旱,海潮和战争,但他们也看见了雨水,晴空与和平,可他没有,留给他的只有充斥毁灭的未来,所以他只能做个晦气的“灾厄预兆者”。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力量愈发强大,祖尔也曾试图从中预示中发掘一些光明的东西,可是除了更加准确详尽的灾厄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于是,他调配无梦药水的技术也愈发精进了许多,如今祖尔已经无需简单粗暴的嚼着草药入睡,他在那些荒凉偏僻的神殿角落里采集和紫莲花伴生的野葡萄藤用来制作他的药水。由于祖尔的预知能力,他能知道那些危险又人烟稀少的地方哪里有吃人的野兽,哪棵草药下面藏着一条毒蛇。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祖尔笃定的相信着,他曾预测某条战舰会沉没,或是他们的君主会遭遇刺客,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我只是看不到属于光明的那部分罢了,先知自负的想,因为他的预测,那条战舰上的士兵并没有溺死太多,而他们的君主还好好活着。
灾厄预言者,人们窃窃私语,是他带来的灾难,人们这样说道,可是先知仍然自负的做着预测,他从不吝啬自己的预言,在他看到了什么之后就会立刻说出来。
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
直到祖尔被他们的君主,拉斯塔哈大王召见,这位年轻的君主显然对这位先知有着独特的兴趣,他不顾臣下的反对将祖尔叫道他的王座前。也许他只是好奇,毕竟赞达拉境内还未曾出现过这么倒霉的先知,引领他的总管絮絮叨叨的对先知讲述他揣测出来帝王的心思,在祖尔告诉他会在半年后因为一件小事被放逐到沃顿的沙漠之后就闭上了嘴巴,先知也乐得清净的踏上了王座前的台阶,见到了统领赞达拉的君主。
先知俯下身,行礼,作为一介先知,祖尔的地位还不足以有谒见君主的权利,此刻照耀着赞达拉帝国的阳光正好投向这里,祖尔抬起头望了一眼拉斯塔哈黄金铸成,装饰着迅猛龙羽毛的的王冠,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君主的脸上。
他看到了一些景象。
祖尔瞪大了眼睛,也许他的君主会将他的行为视同不敬,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努力去窥视墙壁上的孔洞,他见识到了自己的死亡,就在这里,他张开手,被他的君主无情的刺了一刀,跌落进祖达萨燃烧着的烈焰之中,在落下的过程中,他一直紧盯着凶手的面容,拉斯塔哈大王的脸色苍白,目光疲惫,面容也要比如今苍老许多。预见到自己的死亡场面对于任何一位先知而言都不奇怪,而祖尔预见的这个场面太过于令人恐惧——他们的君主变得衰老,而祖达萨在燃烧,年轻的先知打了个哆嗦,他低下头,手指蜷成一团,那是属于拉斯塔哈大王的预言,属于这个帝国的预言,而他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许多先知都会在有关未来的预言幻象中看见自己的身影,就算是自己的死亡也不奇怪。
他听不到拉斯塔哈大王的声音,他看不到他的面容,先知的眼前只有死前笼罩的黑暗,耳边充斥着只有吞噬肢体火焰的声音,这就是他的结局了,未来是不能改变的,随着他的力量增长,他也只能是看的更加详尽,更加清楚而已。留给他的只有这个,只剩下这个,祖尔茫然的看向前方,直到他的君主用一个任命结束了这次谒见。
“黑暗先知”。
此后,巨魔们便一直这样称呼他,直到他死亡,就连灵魂都被一点点搓磨成无意识的灰烬,这个名号也从他被任命的那一刻起,随着赞达拉的荣光一并流传了下去。



。。。部落赞达拉任务线做的像白学现场一样这样真的好吗,今天还在和基友讨论祖尔为什么不自己当大王费劲心思把达萨拉起来,是觉得不是皇家血脉就不行?还是自己只想当个先知?我说他会不会是对大王过于失望了才这么搞,那特么就太CP了
然后这篇文就这样了【。
野葡萄藤是60的草药,和紫莲花伴生,只能在废墟里挖到,各种巨魔也掉的,能做无梦睡眠药水,效果是你的角色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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