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小烂兔

只是个打魔兽的兔。

生病让我对未来充满恐惧,我连为自己贴膏药都做不到,还怎么能信誓旦旦的说出“我一个人就可以”这样的话呢。

早上刚出门就感受到腰部强烈,剧烈的不适……

现在在单位觉得自己要从中间两半了【。

变成两吃兔


电影版麦莱向,其实还有个前篇http://hcirteid.lofter.com/post/235072_eeac0de6



莱恩觉得这新鲜极了,他的将军站在这个场地的一段,而他的守护者站在另一边,他们未来的君主站在他们中间无辜的眨眼,他略微苦恼的样子并没有阻止这场争斗,洛萨挥舞着他的利剑,装腔作势又暗涵真格的动作令莱恩感到极度担忧。

“我总不会被一个变戏法的打败的”。

洛萨穿着他剑术训练的全套行头,可麦迪文打了一个哈欠,手中还拎着一本书,那本书又大又沉,莱恩真怕这位法师忍不住挑衅用书把洛萨打昏,但这又是一场一触即发的争斗,这也来源于莱恩因为好奇提出的一个问题。

“法师和战士谁会更强?”

年轻的王储提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年轻的将军立刻跳起来强调战士的利刃和强大,而法师只是翻了一页书籍,用一句嗤笑表达他的不满。这确实很奇怪,莱恩望向那位双手垂在身旁的法师,他曾在父母的交谈中,臣子的低语中,下人的议论中听到了各种各样的麦迪文,父母说“可靠”,臣子小声提到“强大”,下人的话语中描述他“可怕”,莱恩有时候从麦迪文的绿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觉得这位有些冷漠疏离的法师并不属于任何一个词汇。

年轻的王储又觉得非常好奇。

“可洛萨,你比麦迪文还要年长”。

他兴致勃勃的拿出自己的剑,站到了麦迪文的面前,那双眼睛映着莱恩的模样,只是因为他拿着剑而显得有些许动摇。

“所以还是我们来比试一下吧!看剑和魔法哪个更强!”


卡德加不知道自己此刻再听下去是不是个好主意,但洛萨面前的酒杯已经开始成倍的增长,这时候正好是个能够满足他好奇心的好机会。

“然后呢?”

年轻的法师问道,暴风城的将军此刻神智不是很清醒,没觉察到自己正把自己老友的旧事说了个一干二净。

“麦迪文输了,但是,你知道,莱恩自那次之后就非常相信他,而且……”

洛萨伸出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引得年轻的法师不得不靠近才能听到他的话。

“那时候他就喜欢莱恩了”。

卡德加适时的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他惊讶的神情会给予对方成就感,从而吐露更多秘密。

“莱恩为他解了围,那时候我总是为难他,而他总觉得自己和暴风城格格不入,哈,他感激莱恩的善解人意,莱恩也愿意去体谅他的沉默寡言,而他们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洛萨把两只空酒杯碰到了一起,他看到年轻的法师面露疑惑,再次一本正经的和对方科普,全然不顾自己醉酒后是否会把科普变成胡说八道。

“我和你说,小子,你要是喜欢谁……嗝儿……就多去体谅对方的感受,尽量让他心情愉快”。

卡德加听了他的话面露难色,看起来一个暴风城将军酒醉后的忠告对来他说太隐晦了。

“如果说对方不想要体谅,而是想要和我打一场呢?”

洛萨发出一声爆笑。

“那就在决斗中认输啊,小子”。

暴风城将军迈着欢快轻盈的步伐消失在走廊尽头,莱恩·乌瑞恩问出了问题,而麦迪文·埃兰回答,安度因·洛萨作为没事人选择退场,此刻他正美好的回味无视麦迪文求助的目光悄然离去那一刻时,那位法师的神色,他几乎高兴的要在这里跳起舞步。哼着小曲儿的洛萨在计算时间,三小时之后他将再次出现在麦迪文和莱恩的眼前,以一种“暴风城将军”的角度去询问守护者是否完美的回答了他们国王的问题。

“哦,卡德加,是你”。

洛萨看到了正步履匆匆的法师,这只年轻的乌鸦转过身,洛萨瞧见了对方的法术长袍上大面积的焦黑,同时还散发着一股不详的味道。

“你还好吗?”

洛萨快步走上前去打量对方的衣物,这是件战斗多过装饰的衣物,而如今这上面的痕迹和味道让洛萨不禁担忧这个法师是不是已经糊了。

“我——很好”。

卡德加深吸一口气,然后挥手,这个毫不掩饰的动作昭示了他年轻人的急躁,洛萨好奇卡德加是在决斗中遭遇了什么。

”你现在恐怕不能找你的老师”。

洛萨揽住卡德加的肩膀,带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和国王在一起,但没关系,忠实的安度因·洛萨是你的好朋友,来吧,你需要换个衣服,再来杯酒,然后和我说说你遇见了什么”。

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一个巨魔语科普,在巨魔语中“冯”这个单音节的意思是“孤独的”所以这只被玩家孵化,又学不会飞翔的翼手龙应该是叫”孤独的库亚“吗?

Petal
Petal
Schroeder-Headz
Synesthesia

他没有得到这些,也从未得到过。

有人想看。。。神王拉斯塔哈X先知祖尔这样的CP吗。。。如果不怕雷和冷的话。。。


https://werdsmith.com/dtlix

(放下一盘子兔腿就跑了

(突然跑回来)可以是非常紧张了!好几年不安利CP了不知道现在有什么规矩限制。。。?过几天我就删掉好了(紧张

昨天刚把猎人小号练满级

我现在还缺一个黄花菜做火锅,究竟是谁这么幸运呢.jpg

我的一个朋友说,赞达拉德鲁伊的变形都可好看啦,我看了一下,是很好看,于是抓了个迅猛龙安慰了一下自己【。

还记得这个猎人吗,她曾经在银松森林试图抓低调的熊。


身后的树丛传来簌簌声并没有引得这位贡克祭祀回头,这附近有许多的小动物,而它们在看到他迅猛龙的姿态时往往都会落荒而逃,这令这位祭祀十分自豪,因为这幅强大而又美丽的迅猛龙姿态正好意味着他被自己所信仰的洛阿神灵承认。他无比自信的背对着树丛,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树丛里面冒出半个黑发血精灵的头,她眨了眨自己的绿眼睛,又缩回了树丛中。

“你跟踪了一名贡克祭祀,又在他回到祖达萨的路上设了陷阱埋伏他……”

战争德鲁伊罗缇摇了摇头,在没有任何理由下袭击一名洛阿祭祀是件非常严重的事,尤其凶手还是名部落成员,这是个致命的指控,不过她还是想听听对方的理由。凶手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受害者也是,她正漫不经心的卷着自己过肩的黑发,显得有些不耐烦。

“她还试图趁我昏迷,给我带上皮项圈!”

受害者这样指控道,这令罗缇看向血精灵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我以为……”

这位辛多雷的理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在战争德鲁伊的目光下,她还是磨蹭着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以为他是个颜色比较特殊的迅猛龙……你瞧,我是名猎人……我只是想找个新的小伙伴而已……”

“这是个阴谋!精灵是巨魔不共戴天的敌人!谁知道你们这群没有信仰的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可惜灰头土脸的贡克祭祀并不打算放过她,这是他最倒霉的一天,他在贡克神殿的路上以迅猛龙的形态踩中了陷阱,被罩进了网里,一发翼龙钉刺让他昏昏欲睡,而醒来之后这个血精灵正抱着他迅猛龙形态的脖子和头,嘴里用萨拉斯语说着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羽毛鲜亮鳞片又有光泽!身体线条匀称,尾巴也是完好的!而且你走的是兽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个贡克祭祀!”

血精灵猎人自暴自弃的喊道,看起来她同样也气的不轻,那双辛多雷特有的绿眼睛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我他妈跟踪了你两天!你的脚印上指爪的分布我都记下来了!”

她愤然离去之前还做了一个“我会盯着你并且找你报仇”的手势,只留下罗缇和祭祀面面相觑。


尘に过ぎない仆は尘に返る
尘に过ぎない仆は尘に返る
梦中梦
Ilya -ilya-

而一个人,就是另一个人的深渊。

兔的兔腿养活了一群人,所以兔要努力身体变好,好好活着。

突然编辑

我收回我的话!我现在就要从帕库的树上跳下去!!

Early Sky (8 Songs Mashup)
Early Sky (8 Songs Mashup)
lon64
Early Sky (8 Songs Mashup)

因为祖达萨的背景音乐过于洗脑,在做事情和工作的时候总是会无意中哼出来,在被同事问到在哼什么歌之后,我打算听一首更加洗脑的音乐去覆盖我脑中的音乐……

结果这首歌有一段可以完美衔接某首背景音乐,我会在哼这首歌的跑回到赞达拉的调子去……

没救了啊

部落玩家真实的在考虑要不要脱坑【。

幼犬

是军情七处的肖尔和老友的女儿的故事。



马迪亚斯·肖尔曾无数次设想那次起义如果没有发生,一切都该是什么模样。

也许马迪亚斯·肖尔不会是军情七处的间谍头子,但艾德温·范克里夫会继续做石匠工会的会长,他会和他抱怨那条黑龙毁掉了他拼了老命造好的暴风城的一部分,也会参与修建暴风港,修建阿什兰的要塞,甚至亲手设计他们逝去国王的纪念碑……也会在某天里抱着自己年幼的女儿对他炫耀。

他会说什么呢?

“瞧瞧我们军情七处的间谍头子又有什么见解了?”

第二任迪菲亚领导者坐在了马迪亚斯所在的桌角,军情七处领导者的视线刚好对上少女开叉皮夹露出的一截皮肤,那上面还依稀有些晒痕,可马迪亚斯对此不为所动,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她说。

“不要坐在桌子上,凡妮莎”。

他的话引得对方发出一阵大笑,在不远处玩飞镖的几个海盗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过身窃窃私语。迪菲亚的领导者和军情七处的肖尔,他们肯定会这样说,这两个人不对盘也是正常的,只是肖尔,他太能找茬儿了。

事实上马迪亚斯大部分时间在无冕者的会议里都保持着沉默,暗影之刃将他从被俘的困境中解脱出来,又除掉了暴风城的恶魔间谍,可他忠于联盟的心不允许他和这个组织透露太多消息,当战争临近尾声,他们却在分崩离析。一些人消失了,一些人出现在战场上,联盟和部落的战场,而不是和恶魔的,相比之下拉文霍德乐意看到这个,战争贩子,马迪亚斯深吸一口气。

“你没资格这么说我,老头子”。

这样的后果就是让那些无处可去的家伙更加烦躁不安,凡妮莎就是其中一个。

“学会对前辈的尊敬对你有好处”。

马迪亚斯冷冰冰的说道,虽然暗影之刃体贴的将他们俩在分派任务的时候调开——真不知道他的心还这么细——但暴风城的特务头子总会无时无刻的挑剔凡妮莎·范克里夫的一丝一毫,他评价她的动作,跳跃的技巧,开锁工具的摆放,和海盗玩扔飞镖时的准头,她的着装,乱糟糟的卷发,酩酊大醉时,迪菲亚的领导者忍不住拍桌子怒吼“他凭什么这样!小心眼的特务头子,我要抹了他的脖子!”可惜他只收获了来自暗影之刃怜悯的目光,对了,他是个部落,所以他不明白自己和军情七处的陈年旧怨,凡妮莎可悲的想,看来他只能去试着抹了肖尔的脖子。

所以她借着酒劲找到肖尔,穿着那件被他称为“伤风败俗”的皮甲,打算借着找茬和他争个高下。

结果那个老东西竟然批判他没有对前辈的礼貌。

凡妮莎真的要疯了,她等不到把这场谈话套路到训练场了,她现在,马上,立刻,就要用匕首切开这个盗贼的喉咙。

但马迪亚斯·肖尔只是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喝了多少酒?”

他从不叫她的名和姓,只用你我来称呼,但口气就像个老头子,把她年轻的后辈从头到脚批判个遍。

“你要是个男人”。

她一字一句的说。

“就别这么小肚鸡肠的折磨我,我们去训练场当面来个痛快”。

可这个总是沉默着的盗贼一脸困惑,看起来他并不想这样。

“你喝多了”。

这是个陈述句,马迪亚斯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阻止了凡妮莎掏武器的动作,他的力气可真大,那双手就像一把老虎钳,几乎就要把凡妮莎拎起来拖走。

“你不该这样”。

马迪亚斯冷冰冰的说,她不该这样,联盟和部落之间在酝酿着风暴,只待他们的敌人消亡,这场风暴会席卷整个艾泽拉斯,她该找个安全的,可靠的组织作为她的后盾和保障,她又想到了艾德温,不确定自己此刻是否在恨他。

“放开我,你是我的老爸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吗!”

于是他放开了手,隔壁桌子的几个人立刻做鸟兽散,但是凡妮莎发誓他们肯定会私下开一个这场决斗谁赢的赌局。

“你父亲……”

他的表情刺痛了凡妮莎,他在西部荒野过了几年所谓“正常人”的日子,可那些时光和她格格不入,她在白天里带着笑容,温柔的对待他人,做自己的工作,就好像是个真正的乡下姑娘,但在夜晚,铭刻在血液里的仇恨沸腾翻涌,几乎把她烧毁。

“看看暴风城的间谍头子对我的父亲有什么看法”。

她死盯着军情七处的领导者,准备随时给他致命一击。

“我的父亲,他残暴,阴险,狡猾,反抗暴风城的那些贵族……这些我都听腻了,你来说点新的吧”。

马迪亚斯也盯着凡妮莎·范克里夫手中的匕首,回忆起自己曾经送了艾德温一把长刀。

我恨你,艾德温,军情七处的特务头子想道,你葬送了你的前途,你的人生,你的梦想,和那些追随你的人,也包括我,我们,还有你的女儿,她本该是个好姑娘,可瞧瞧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我恨他”。

他夺下了凡妮莎的匕首,幸好她不像艾德温并没有接受太正统的盗贼学习,在速度和准头上逊色不少,但天赋倒是出类拔萃。

“你需要特训,我告诫过你,尊重前辈对你有好处”。

盗贼的胳膊垂在身体一侧,马迪亚斯令她脱臼,让这只幼犬不再试图咬他,而后,他又拎起了对方,把她拖走。

“你不该喝这么多,这会影响你的精准度和速度”。

但这次凡妮莎一言不发,少女漆黑的卷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


是一只胆小的兔,时不时会掉落一地兔腿【。

玛格汉同盟任务。。。


兰特瑞索头发都白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待在霜火岭要塞时的事,还有其他的人都去哪儿了呢……


以及我作为部落很喜欢伊瑞尔的,编剧怎么可以这样。。。

而且WOD热衷写要塞的逗比文,大家蹲在一起在火堆边上聊天的那种,做完这个任务之后翻了一下那时候写的文,现在巨难过。。

最后任务快结束了,女版萨尔还问,你们的大酋长是那位我母亲提到过的巨魔吗?

我爆哭!什么垃圾游戏!卸载了!!!

。。。这我就帮不了你什么了

在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出生之后,祖尔便密切的注意着她。
她还太小,这毋需质疑,在赞达拉的公主还尚未被赋予“塔兰吉”这个名字的时候,祖尔只有对裹着精致纹样襁褓的匆匆一瞥,他并不是个有着好名声的祭祀,塔兰吉是拉斯塔哈大王的唯一子嗣,人们都担忧祖尔会从未来中窥视到有关帝国未来继承人的灾难。
包括祖尔自己也这样想,这位黑暗先知出于对帝国的担忧——或许还有那么点对君主的忠诚——他试图主动占卜这位公主的未来。这只是个私下里的卜算,祖尔告诉自己,也这样向洛阿祈祷,我为我的好友之女卜算她的未来。
先知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莱赞的雕像端坐在祭坛之上,栩栩如生,先知低下他的头,他用了一颗完整的野兽心脏,祖尔花费了几天去亲手狩猎它,又亲手刨出这颗还带着温度的心脏。
我为了我的好友之女卜算,世代守护赞达拉君主的洛阿在先知的冥想中对着他咆哮,祖尔试图在黑暗中窥视有关于未来的东西——可莱赞的声音逐渐远去,他睁开了眼睛。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位帝国专属的先知先是因为这种从未经历过的事而茫然,他甚至可以看到拉斯塔哈大王的灾难,这个帝国会被鲜血巨魔占据,而他会背叛他们,可他却看不到这位公主的未来。空气中的焚香还在燃烧,金盘中祭品的鲜血还没有凝固,祖尔盯着金盘边缘的血迹出神,猛然抬起头看着那位威严勇武的洛阿塑像,很快的,他明白了这位神灵的意图。
那位黑暗先知很快宣布她无法看到帝国继承人的未来,这反倒是个好兆头,他这样对他的君主说道,善于预见灾难的先知看不到的预言,必定是个无忧无惧的未来。



单位聚餐,别人在敬酒,我在想段子,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反正我要睡觉了【。
但是总觉得大王会说出“是不是技术不行预测不到”这种不靠谱的话,然后把祖尔气到分分钟想找狗胡【。

单位聚餐,喝到头重脚轻,回到家只想着把今天表报了之后睡觉。。。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翼手龙今天还需要抱抱
打起精神上了线【。

最近心情太差,晚上的时候在AH里买了个吸血蛛
……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坐骑,想看赞达拉巨魔骑这个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Dasiv 送的!!

为了养这个兔崽子,我刷了一星期,一星期!!我可是牧师!!
和我生日差一天的翼手龙,好好养大啊(买了一堆龙粮

就希望身体好一点吧,至少也是不会痛的级别。

Halfway
Halfway
[.que] 柿本直
Water's Edge

总有一天我会忘记这些的。

忘记你的面容,你的声音,那些温柔的,让我获得活下去力量的话语。

总有一天,我会忘记你的。

忘记你的喜好,你的愿望,以及那个我们会在一起的承诺。

总有一天,我会连你是谁都不记得的。

但是那些思念的痛苦,求而不得的折磨,不得不鼓起勇气做出的告别,也会一并被遗忘吧。

成为了阿昆达

还记得刚进入沃顿陪这我们和卡佳一起寻找莱克拉的那个流亡者吗?他说莱克拉救了他的命,在阿昆达的神殿前把自己的最后财产交给我们,让我们进入了神殿。

他也决定留在这里


而且说自己被流亡到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他对于过去仍有留恋,所以交给我们一封信……其实我想看来着,但是系统不让我看!!



这个任务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也没有任何后续,本来以为就这么完了的,今天做日常路过阿昆达的神殿,看到他还在,我就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知道吗,我现在也是阿昆达啦!”




……于是我回头看了一下当初我做阿昆达神殿任务的截图,npc确实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所爱的人对于如今的你而言,是一段痛苦的,想要被遗忘的记忆吗?

想到了自己以前写过的一段话“如果你不值得被爱,如果你一无是处,那么我对你的爱又是什么呢?深爱着你的我又是什么呢?”

顿时难受到下线了,不过讲道理,阿昆达神殿真的特别适合当疗养院啊,把痛苦的记忆往陶罐里面一塞,从今天起我就不再是那个痛苦的我,而是阿昆达了。

我们都是阿昆达。

吉伦特感到自己的四肢很沉,内脏仿佛灌满了铁铅一般沉重,心脏是否还在跳动?他并不是很确定,视线充斥着灰色和白色,就好像一张浸了水的插画,直到他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俯下身,占据了他的视野范围。

那是个高大的,戴着骸骨面具的巨魔,一瞬间,人类几近丧失的五感全部回到了他的体内,吉伦特发出一声尖叫猛然坐起来,现在他的身体一点都不重,反而轻飘飘的。昏迷之前的一些记忆被他想了起来,他跟随一支联盟的小队来到纳兹米尔,在踏上这片土地之后那股时不时被窥视的感觉让整个小队都神经衰弱,直到他们遭遇了那些鲜血巨魔,一个巨魔的法术击中了他,之后吉伦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巨魔咯咯笑着,他可比吉伦特见到的巨魔身材高大多了,他的身上也挂满了白骨做成的饰物,也许他是个萨满祭司,人类紧张的思考着脱身的办法,他的巨魔好友告诉过他,萨满祭司总要温和一些。

“你好啊,我的异族信徒,你需要老邦桑迪的帮助吗?”

吉伦特懂巨魔语,那是科尔亚一字一句教会他的,人类努力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思考这名巨魔说出的话语,并且将他翻译成自己能听懂的意思,可他张了张嘴,发觉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名巨魔靠近了他,吉伦特惊讶的察觉到面具后面的眼睛是两团幽蓝的火焰,而他的指尖也是白骨……该死,吉伦特想要再次尖叫了,他不是活着的巨魔,他也不是巨魔,那个生物周身散发着冰冷的空气和祭祀香料的味道,而他的爪尖几乎要碰到了吉伦特的脸。

可他只是弯曲手指,弹了人类的额头,吉伦特因为头部的剧痛坐起来,他在联盟的营地里,一名牧师关切的看着他。

“你还活着真是走运”。

吉伦特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一边听着牧师对他说的话,那个巨魔弹过的地方真的很痛,人类让自己在床铺里蜷成一团,护身符硌着他的腰,那是科尔亚赠予他的,吉伦特想起了他曾在达拉然读过关于巨魔的书籍,巨魔的神灵繁多又大多是野兽,通常他们的祭祀是充斥着怪异和血腥,有些需要活祭,有些甚至需要祭祀的肉体和灵魂。在他们分道扬镳之后,那个暗矛巨魔就亲手刻了个不知所云的护身符送给他,人类翻了个身,他掏出那个护身符,不知道是不是又一次巨魔的信仰起了效,保住了他的命。


我们巨魔的灵魂医者就是这么硬核,不服可以别在赞达拉死啊

黑暗先知

祖尔从一个预言的幻象里看到了他自己。
这不算什么,许多先知都会在有关未来的预言幻象中看见自己的身影,草药引燃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子,他从冥想中结束了,预言只是几个破碎的幻象,就仿佛是墙壁上的一个缝隙,先知通过这个缝隙瞧见了有关未来的光,也可能是黑暗。但是对于祖尔而言,只有黑暗,他只会窥视到黑暗,鲜血和战争,久旱无雨田地的裂缝,饥荒导致的死尸,翼手龙在啄食倒下驭兽的内脏,翻涌的波涛把破碎的舢板送到海滩上,某位洛阿破碎的肢体被分食了,发出仿佛虫族在沙地上攀爬的沙沙声。
引燃草药的味道还未从祖尔身上散去,巨魔先知分辨不清浮现出来的光景是梦境还是未来的匆匆一瞥,他闭上眼,那些景象还清晰的留在他的脑海,虽然破碎,但清晰可闻。他与黑暗之中伸出手,找到了药箱中的一付草药,不堪烦扰的祭祀把草药放入嘴里咀嚼,又喝下一杯冷水,现在他的嘴里满是这种翻着酸味的草药藤蔓的味道,在进入他渴求的睡眠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能力充满愤恨。
无数先知会预见干旱,海潮和战争,但他们也看见了雨水,晴空与和平,可他没有,留给他的只有充斥毁灭的未来,所以他只能做个晦气的“灾厄预兆者”。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力量愈发强大,祖尔也曾试图从中预示中发掘一些光明的东西,可是除了更加准确详尽的灾厄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于是,他调配无梦药水的技术也愈发精进了许多,如今祖尔已经无需简单粗暴的嚼着草药入睡,他在那些荒凉偏僻的神殿角落里采集和紫莲花伴生的野葡萄藤用来制作他的药水。由于祖尔的预知能力,他能知道那些危险又人烟稀少的地方哪里有吃人的野兽,哪棵草药下面藏着一条毒蛇。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祖尔笃定的相信着,他曾预测某条战舰会沉没,或是他们的君主会遭遇刺客,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我只是看不到属于光明的那部分罢了,先知自负的想,因为他的预测,那条战舰上的士兵并没有溺死太多,而他们的君主还好好活着。
灾厄预言者,人们窃窃私语,是他带来的灾难,人们这样说道,可是先知仍然自负的做着预测,他从不吝啬自己的预言,在他看到了什么之后就会立刻说出来。
未来是不能被改变的。
直到祖尔被他们的君主,拉斯塔哈大王召见,这位年轻的君主显然对这位先知有着独特的兴趣,他不顾臣下的反对将祖尔叫道他的王座前。也许他只是好奇,毕竟赞达拉境内还未曾出现过这么倒霉的先知,引领他的总管絮絮叨叨的对先知讲述他揣测出来帝王的心思,在祖尔告诉他会在半年后因为一件小事被放逐到沃顿的沙漠之后就闭上了嘴巴,先知也乐得清净的踏上了王座前的台阶,见到了统领赞达拉的君主。
先知俯下身,行礼,作为一介先知,祖尔的地位还不足以有谒见君主的权利,此刻照耀着赞达拉帝国的阳光正好投向这里,祖尔抬起头望了一眼拉斯塔哈黄金铸成,装饰着迅猛龙羽毛的的王冠,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君主的脸上。
他看到了一些景象。
祖尔瞪大了眼睛,也许他的君主会将他的行为视同不敬,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努力去窥视墙壁上的孔洞,他见识到了自己的死亡,就在这里,他张开手,被他的君主无情的刺了一刀,跌落进祖达萨燃烧着的烈焰之中,在落下的过程中,他一直紧盯着凶手的面容,拉斯塔哈大王的脸色苍白,目光疲惫,面容也要比如今苍老许多。预见到自己的死亡场面对于任何一位先知而言都不奇怪,而祖尔预见的这个场面太过于令人恐惧——他们的君主变得衰老,而祖达萨在燃烧,年轻的先知打了个哆嗦,他低下头,手指蜷成一团,那是属于拉斯塔哈大王的预言,属于这个帝国的预言,而他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许多先知都会在有关未来的预言幻象中看见自己的身影,就算是自己的死亡也不奇怪。
他听不到拉斯塔哈大王的声音,他看不到他的面容,先知的眼前只有死前笼罩的黑暗,耳边充斥着只有吞噬肢体火焰的声音,这就是他的结局了,未来是不能改变的,随着他的力量增长,他也只能是看的更加详尽,更加清楚而已。留给他的只有这个,只剩下这个,祖尔茫然的看向前方,直到他的君主用一个任命结束了这次谒见。
“黑暗先知”。
此后,巨魔们便一直这样称呼他,直到他死亡,就连灵魂都被一点点搓磨成无意识的灰烬,这个名号也从他被任命的那一刻起,随着赞达拉的荣光一并流传了下去。



。。。部落赞达拉任务线做的像白学现场一样这样真的好吗,今天还在和基友讨论祖尔为什么不自己当大王费劲心思把达萨拉起来,是觉得不是皇家血脉就不行?还是自己只想当个先知?我说他会不会是对大王过于失望了才这么搞,那特么就太CP了
然后这篇文就这样了【。
野葡萄藤是60的草药,和紫莲花伴生,只能在废墟里挖到,各种巨魔也掉的,能做无梦睡眠药水,效果是你的角色躺下睡觉【。

无论做出什么选择,你都要原谅自己。

讲道理这一年来我都快忘了身体各个部分不痛不酸不麻呼吸顺畅睡眠平和是个什么状态了。。。

凭实力单身,了不起

跟你们说,我做了个特别憋屈的任务,憋屈的我做完了就整理一下发上来……

一开始是在纳兹米尔,发现了一个皇家守卫的尸体作为触发任务。


顺着血,我找到了两个npc,一个半死不活的皇家守卫和一个他押解的囚犯


讲道理我看到了他俩的对话才决定做这个任务的,因为觉得这好像是个好故事(并不是

那个守卫还特别死心眼,都要赶去见邦桑迪了,还心系自己的任务(为以后打下了基础


这个囚犯吧,就是个普通的好人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这是个flag来着,按照暴雪的尿性,好人最后都要牺牲自己,都要死,但是仔细想想,沃顿那个鬼地方去了和死掉有什么区别,除了成了阿昆达什么的……



你懂得,巨魔嘛,都是胳膊断了还能活蹦乱跳打10个脚男都轻松自如的


然后就和NPC炸掉了那个嗜血的魔暴龙(好像又是狗胡的锅)三个人骑一只迅猛龙跑路,完成任务之后,我和我的联盟小伙伴还在聊天,她也是个牧师,我们两个大祭司连这两个巨魔在一起谁主持婚礼要不要她勉为其难死一下改信邦桑迪主持都想好了


哎……?


啊……???


……?????

等等??说好的吊桥效应呢??群里的联盟裤子都脱了在等后续!!你们俩这是什么后续啊!!后续呢!!!

我谁都不去看!!!什么时候结婚了再通知大祭司我吧!!!

后来和戴瑟维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凭实力单身,伤不起吧

……

讲道理我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割腿肉让这个任务圆满一点,可能是岁数大了,这样会憋屈死我的……而且部落那都是什么奇怪的任务啊,各种青梅竹马被天降系干死,我不要这个路线啊,能不能换个选项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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